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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書 - mercuriu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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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ここは銀時X高杉と中心し、様々な二次元創作サイトで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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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發－春しんな</title>

		<description>
冲田脱下睡衣换上了队服，将装饰在壁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冲田脱下睡衣换上了队服，将装饰在壁龛的武士刀佩戴在腰间，并确认了钱包里的财产。从雇堪舆到乘列车连一个小时都不用花费。乘上了列车的话就算睡着也能到甲州。

最后为了不传染给他人，再穿上偷来的支给的防菌套装就算完事了。就这样冲田刚要从房间出去。

「喂、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冲田先生」

冲田怔住了。躺在门边的山崎揪住了他外衣。

「厕所」

对手不过是个半病半重伤的患者。应该能简单地甩开。这样判断的冲田便装傻回答说。

「可别撒谎哦哦哦哦哦！带着刀不是太碍事了嘛啊啊啊啊！我这边可是雪火加重伤，所以别让我乱来哦！」

由于激烈的反应貌似牵动了伤口的痛处。山崎惨叫着发牢骚然而手丝毫没有松开。啊~这下可棘手啦。这家伙看着很不起眼意外地却很能干。真是了不起的毅力啊。考虑着马上就逃走的冲田回头握住山崎的手腕。

「啊~我可是个S呐，被我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可是会兴奋起来的哦」

可毕竟是卧病抱恙的时间太长了么，还是说山崎的毅力太了不起。冲田完全挣脱不开。终于不禁踮起脚将山崎连拖带拽往外拉。

但是山崎却一边拼死地绊住冲田。另一边还腾出手来开始按手机。	

「您想让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吗？喂喂万事屋么？有工作哦，老板请速来屯所。S星的王子他要逃走。紧急紧急现在是紧急情况——」

正是以防万一之时而储存的短号。类似如果现在不算万一总会有万一的万一之时。

「阿崎你小子，在干什么啊？」

吓吓吓吓。眼眸中还闪着赤红的凶光哟哦哦哦。但是冲田先生您要做的，早就被副长预先意料到了。而且对策也被好好传授过了。山崎比起说服更像威胁地继续通电话。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下次换近藤先生听电话哦。而且就算跟土方先生他们汇合，您说又能做些什么呢」

绝对不能让鬼之副长、那个和万事屋的老板同性相斥般，互相看彼此不爽的土方先生降下自尊低头拜托夙敌的心意白费。当然也绝不止这些。放任他去前线简直等同于推他送死。

终于撑过了一个小时。要是在这勉勉强强能自由活动的时间范围里做了傻事，不慎丢了性命近藤先生会哭的。绝对会哭。我也会哭。连鬼之副长亦然。

而且就这么短的清醒时间，到底又能干什么呢。孤身突入敌阵的特攻么。如果他是认真的，山崎不禁为这必死的决心感到后怕。

「近藤大哥他连刀都握不了，我又怎能还躺在这里呢。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每天那么努力地睡觉。正是为了这一刻啊。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能成为保护近藤大哥的挡箭牌」

一边吵架一边拔河拉锯，手机在争夺时掉落到榻榻米的对面。但是但是也不能让他逃掉。山崎这次用双手拉住冲田，并倾其所有的全力怒喝道。

「用不着你一番队的队长当挡箭牌！自然会有其他的队士来胜任！可别小看了我们啊！」

就算反被砍死也不要紧。一定要在万事屋的老板赶来之前绊住他。

「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到现在的啊」

别用一副被丢下的小孩子的表情，别用这副仿佛被家人抛弃的小孩子的表情，来说出如此悲伤的话！谁都不是专程为了让你有如此经历才和你在一起的。好想这样骂醒他。啊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土方先生不在啊。

「高杉和桂那个混蛋就那么憎恨我们吗」

山崎拼死地撑开即将闭合的眼帘，努力编织话语。

「桂参与了新政府无法从京都离开。高杉派…高杉他不久之后就会死！」

「你说什么？」

究竟有何证据还说得如此自信满满。是那个的吧。完全是在拖延时间吧。这样想着冲田打算真的动手。因为山崎的腹部已经受伤了。不能瞄准胸口。所以就让他延髓麻痹吧。





只靠防长二州来反抗幕府没有丝毫把握。是的，高杉早就察觉到攘夷诸队的领袖们所顾虑的事了。而且鬼兵队姑且不论，对新组建的诸队来说，目前正武器弹药短缺。

正好在那时，通过武市的情报打听到了辰马正要促成萨州同盟。说实话一开始并没有为那点小事而分散精力。更不能指望他藩之军。那些家伙一见到情势不利，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等到和他们缔结盟约，时间早就白白流走了。

那千载难逢的时机。

但是只有防长二州却背腹受敌。更不能将为全队出阵而提供军用资金的藩町挥掷一空。想要控制京都远征江户的话，无论如何都要想出解决对策。

听闻在江户的桂立场越发不利，于是便向他致了封书函。对付那些净来找麻烦的家伙，也只能交托给他。互相利用彼此彼此。沦为少数派的桂也只能将其招揽过来。而且他也不愿意故乡被战火烧成焦土。

（虽说是被烧焦，也不至于被烧得多惨烈）

但那些人却和高杉想的不一样。

自从结盟之后萨州的军队整顿好为止，都花去了相当的时间。让高杉意料之中地度过了一段非常焦躁的日子。

然而一旦向幕府倒戈，藩论统一后的萨州却做得更过火。听说他们纵火烧毁江户的要塞挑衅幕府，暗中将朝廷辞任将军的内阁大臣赶下台，也是他们率先展开的。

真是漂亮的变节啊。先前明明跟会州藩还有着同盟关系，而将攻击的矛头指向高杉派这边。以此为鉴断不可轻易就相信他们。可正因为被称为萨摩隼人，那些家伙很强。恐怕除了会州他们便是日本最强的。

高杉露出狡黠地莞尔。

（我会将你们一举毁灭殆尽）

会州也好萨州也好，利用利用全都利用尽。用炼狱的劫火焚烧毁灭，让一切化为灰烬。胸中的黑色野兽如是狂嚣着。

（那也是要来得及才谈得上的话了）

仿佛是在抗议着自嘲的高杉，身体里的野兽发狂暴走了。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作呕的不适，连呼吸都相当困难，紧攥着木桶才过不久，绘着飘零梅花的衣袖就被染红了。

啊啊，难得白石君所赠的，本来挺中意的和服就这样丢掉也太可惜了。最近总是频频出现这种状况，刚换下的衣物却再也不能穿。虽然想还不如干脆就这么穿着短袄呢，但似乎也不行。自从桂上京以来，就喋喋不休地唠叨个没完。

不过这些也很快就会结束了。

幕府好像终于乘了萨州的挑衅，终于有意思干架了。战事一触即发。

之后呢？

（我啊，和你，还赶得上么…？银时…）

我不知道。


「总督大人，您没事吧」

察觉到高杉痛苦的神色，武市掀开赏雪的帐幔。从走廊外打招呼。

高杉所在的上座周围，利用静电构成了一层隐约可见的幕膜。如果不离得近还真看不出来。就连闯进房间里的家伙，大概也会被散落满屋的便条给夺取注意力。那是比市面上贩卖的，纱幔般的透幕更高价的玩意儿。也是军中为了隐瞒高杉身体不适所必须的装置。

但是武市却心知肚明。而且他还穿着让坂本送来的，乌鸦状预防雪火的战衣。这样就不会不知不觉被传染了吧。

「啊啊」

高杉并没有隐藏沾着吐血的衣物，只是拭了拭唇角回望向他。

「大家都到齐了」

武市是聚集在身边的家伙们中，平均值最好的人。虽然沉着冷静有些谨慎过头之嫌，但却是大多数容易暴走的鬼兵队队员中的抑制器。望着他那双无表情的鲤鱼眼。就算是心生动摇也察觉不出来。这样想的高杉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高杉就让武市静候在回廊换上了出战的装束。虽说是战装，但也只是细袴上再加一件无袖的短装。并没有穿战铠。

尽管看着就美丽冻人，但高杉完全没有多穿的意思。他平时也只穿一件夹衣的。自患病后就再也感觉不到冷、高烧的体温能使雪融化而被称为雪火的恶疾，长久以来一直折磨着高杉的身体。

如果是在发症初期就服药的话，还能有五成的生存率。但等平素就常常发烧的高杉注意到之时，早已过了初期的阶段。但即便如此，若是喝药的话相比据说100%致死率单纯的数字，高杉大有幸存的可能性。然而他偏偏顽固地拒绝喝药。

死若不朽，则无论何时都必须慷慨赴死。
生当建业，则无论何时都必须忍辱偷生。

正如松阳生前的教诲，高杉活到了现在。纵使同伴们前赴后继地倒下，踩着他们的尸体苟且到现在，也是为了遵从恩师的遗训。也是缘于相同的理由，高杉才选择了拒绝服药。因为会在副作用下卧床不起。

举兵起义是最后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下次。果然如高杉所预料的那样，磐石般坚固的幕府支配终于从根基上开始动摇。倒幕原本只被人当做梦话，但现在人们不得不发现这个梦话正在称为现实。

能否见证德川幕府的终焉，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若能见到则再好不过，要还是赶不上也无怨无悔。只是这一战无论是对是错都非赢不可。虽然就兵力而言仍是幕府占了上风。就连军舰的数量也比倒幕军多。

他已经开辟了前行的道路，接下来就交给后继者好了。高杉只是想毁灭世界，若是在途中就力竭而死那也是天命，无可奈何。如果不是这样打算，他也不会把桂拉拢来吧。

只是想将未能破坏的污秽不堪的世间，那些丑陋的人们尽可能地改造成同行者。待他死后，银时守护的人会有多少幸存呢，而桂又会建立一个怎样的新世界呢，这些都还未可知。

尽情地在我等所流的血海之上，谱写满手污渍之人的历史就好了。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是你所喜欢的梅花，经人手修剪之后才会漂亮地开花，所以别妨碍人家啊。银时曾这样说过么。但是高杉也谈不上喜欢那些被料理过的枝头上，星星点点凄然绽放的梅花。

「真正的梅花就要开了」

整装待发地一走出回廊，就看见了庭前的梅花。蓓蕾逐日鼓胀，持续几个晴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便会开始怒放吧。这庭前的梅花。究竟是红是白。没有亲眼见过还不能断言。期待着欣赏她们恣情盛放的高杉对紧跟在后的武市说。

「正想去江户赏梅花呐」

山茶是冬日之花，但梅花却不尽相同。她是春天的先驱者，是最先宣告春天来临的花。于是高杉故此更喜欢梅花。他想今年的梅花一定特别漂亮吧。

「恐怕很困难吧，可是今年的春天」

「是呐。都已经是春天了」

松阳将人生比作四季。那么这个春季，将是高杉所巡遇的最后一个春天。仿佛追寻着梅花般高杉东行江户，一定会享受一个悠长悠长的春日吧。





和斩杀天人的攘夷战争截然不同，这是人类同胞们的自相残杀。挥刀后所沐浴的血也是淋漓的鲜红。然而从肃清到现在，高杉的敌人却一直都是人类。

全身都被溅血染赤，也并未感到任何痛痒。

而且早已身患雪火的高杉不论沾上谁的血，糟糕的病况都不会再变坏了。所以他一开始就把诸队的总指挥交给了大村和山田，而自己却来到了最前线。

大村和山田也和高杉一样，都知道如何才能让己军获胜。会州的军队以白刃战见长，而这却是长州军的软肋。他们十分清楚，要是硬碰硬的话长州军便会被击溃得落花流水。

并这样下达指示，攻击的要领是射击和炮轰。千万不能让他们接近地射击射击连续猛攻。

萨州也加持着丰富的火器来应战。是洋枪和大炮造成的大屠杀。幸好冲锋在前的是枪队，真是个不错的挡箭牌。

可包含高杉在内的鬼兵队却并没有参战。




「晋助！」

并未理会身后万斋的搭话。高杉抬手示意其退下。

对手是会州藩军或是真选组的突击部队，而且他是要主动挑起白刃战。

诸队的领袖和司令都是松下门生的幸存者，既是同僚又是旧识的伙伴，他们都知道高杉生性喜欢出人意表的乱来。只是知道，可是最终谁也阻止不了却是常有的事儿。

正如万斋所警告的那般，乘着枪林弹雨的缝隙，真选组出其不意地杀来。真亏他们能想到不采用密集攻势，而是单独突击。

看来近藤险些遭遇暗杀，他们至今相当窝火呢。尽管平时也是将攘夷志士赶尽杀绝的对手。现在看到拔刀而待的高杉，眼神全都变了。

高杉笑着引诱敌人进攻，将战场上的狂气侵染全身。

仇恨渗透进骨髓，让心中的野兽尽情地畅饮复仇之血。









「说起高杉的话他马上就要死了。他罹患了雪火。」

「你说什么」

「都吐着血了还在战斗…已经到晚期啦」

冲田屏住了呼吸。

「真的假的啊」

那个高杉晋助会死。那个笑着将人命投入火海，唆使着那些为修罗狂气所魅惑的飞蛾们，偏离正道只为毁灭而来的鬼之头目，居然身患雪火。不对，都吐着血了还在前线奋勇杀敌，他是想死在战场么。

「大概我就是这样给感染上的」

但是如果此话当真，明知即将不久于人世却和病痛战斗着，被他率领部下都如赴死般疯狂地进攻，他们原本就是响应高杉的号召而聚集在了一起。不论大小都可以看做是为他而着迷醉心。高杉作为领袖的人格魅力实在是棘手啊。如果他真有了如此的觉悟，那身为一番队的队长就更应该。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去啊，近藤大哥有危险」

「…冲田先生」

将紧抓不放的山崎甩开。直接倒向地铺的山崎再也不能阻止他了。因为伤痛而动弹不得，再有觉醒期限也到了。他和冲田不同，只能保持清醒几分钟而已。

「对不住呐，阿崎。我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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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11-21T17:51:38+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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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柒－民力結集</title>

		<description>
陆奥离开之后，老好人的新八担心着报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陆奥离开之后，老好人的新八担心着报酬太高了不是么。但人家都走了才说委实有点放马后炮之感。不会让他们受损失的啦。银时敷衍地保证着将饭盒打开。

「啊——阿银没有洗手的说。好脏的说」

「是是。神乐，可别趁我不在就偷吃哦」

枉费新八穿着防菌套装的苦心，他这个一家之主要是把病菌带了进来可就糟糕啦。银时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话说回来总共两千件呐。不快点将它们分发完，阿银连睡觉的地方都会没有了哦」

边摆放好筷子，宛如黑色晴天娃娃的新八边提议道。现在客厅和卧室都塞满了防菌套装。要睡觉也只能躺沙发了。而且还是在如此严冬。光是想象就冻得人全身发抖。

喂喂饶了我吧。银时边想边为了让客厅的孩子们听见，故意扬高声调说。至少给阿银我弄出一块铺地铺的空地啊。

「谁说就我一个人分发啊。对付这种时候不是还有长谷川先生阿妙和凯萨琳在嘛」

同样不服输地洗漱间响起了神乐的大喊。

「阿银太天真了的说。废柴叔怎么可能不感染雪火的说」

「啊啊」

不由得认为神乐的话言之有理的银时回来后，全员齐声说开动啦正要够筷子的时候。就在这一瞬。

「为什么阿银还不叫伦家嘛——」

从头顶上跌下来这样呼唤着的。正是猿飞菖蒲。

「你不是去了战场吗！」

然后新八拼上全力吐槽。

「是啊是啊。这次是向老大报告京都的战时已见分晓才回来的。在那之前想用阿银来充电呢♥所以说阿银。等工作结束了我就来帮忙哦」

啵哩啵哩地嚼着日轮所做的腌萝卜茶泡饭的银时，随即一口否决。

「啊、你就算了」

「为喵啊啊！啊、伦家懂的啦。只有伦家才是特别的对吧。好开心」

「开心你妹啊。竟给我跟战争扯上关系，立刻给我消失」

「再多骂伦家吧！用更严酷的语言伤害伦家！尽情地讽刺伦家啊！」

「吵死啦！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吃个饭不行么」

就这样七嘴八舌地吵闹着，可不愿意总睡地板的万事屋赶紧开始着手分发套装和征集订单。

「阿银、征求订单是什么啊」

「嘛啊就给你们做个示范吧」

说着银时便走进了因为雪火肆虐，而生意清淡的桥田屋的暖帘。


「喂，虽然没有预约但我带苹果来了（预约和苹果日语读音相近）」

连职员都少得可怜。银时走进了略显萧条但在江户数一数二的大商家——桥田屋的前台，拿出苹果。

「哎呀，是阿银」

替接待妹站柜台的是，和继承家业的儿子私奔的儿媳妇。是因为雪火而职员大减么。儿媳妇亲自来工作。

但还是太好了。像桥田屋这样的大商家没有预约和主人见面相当困难。而银时和这位儿媳妇是熟人。多少能通融些吧。

「嗯，今天来有点事来拜托帮呐。你家老爷在么？」

「那个啊、老爷他患了雪火」

「是——么」

连老爷子都感染上雪火了么。原来那微妙的萧条感并不只因为客源的减少。整个空气都满溢着担忧家主的沉闷气息。

「他说不能传染给你、连我都不让见面呢。真是很见外吧」

「因为重要的儿媳妇倒下了可就麻烦了吧。不要紧的。我不会感染的。」

说起银时是十人中的一人。于是话题就到了那个跟银时一模一样的小婴儿身上。

「哎呀堪七郎也是呢。难道是天然卷的都不会被感染？还是说因为是银发？」

「打住打住！这是两码事好吧？」

「是么？那果然是那个人守护着我们吧。堪七郎拥有抗体孩子他爸也一定会非常——非常的高兴」

「是吧。你看。老爷子这个时候不一定是醒着的」

「能换我听听么？说什么要拜托的事？」

银时如斯这般云云地低声耳语。刚说完儿媳妇就表现出了不输给老爷子的男子气概。

「我明白了。桥田屋五千件」

「呃」

真是当机立断。儿媳妇笑着银时的吃惊。

「这种时候正是机会啊，我也会去和家里的男人商量这事。对了，和泉屋跟河内屋的人也一定会帮忙的，对吧，总管？」

「好啊，就去拜托他们吧。」

「真的好么？擅自作主张」

银时姑且是担心着的。虽然连总管都说不用客气了，可要是被老爷子给训斥了他也过意不去。尽管期待过她能行个方便，但所得到通融远远超出了预料。儿媳妇和老爷子，好不容易才通过孙子达成和解。然而儿媳妇却仿佛比想象中更深的老爷子的信赖。她挺起胸膛说。

「呐阿银。就算如此我家也是天下驰名的桥田屋。如果做了马虎的事会被父亲大人训斥的。而且在如今的时局之中。桥田屋的何去何从也仍是未知之数。那就让我们用全力尽人事吧。只保护堪七郎尽管对天过意不去。但父亲大人也一定会这样说」

「抱歉呐。谢谢」

「你这样说才叫见外啊」
如您所见。

大江户就是这样纯粹且充满着人情味的城市。

正因为如此。银时才想要守护这里。守护居住在这里的人们。

「太好了呐，阿银」

「我们也会努力征集订单的说」

就这样最初的一千件防菌套装，经由万事屋分发给了稍微有些钱的商人和领主的老板。自从那天之后，成千上万的追加订单向快援队纷至沓来。

当然，这些并不能守护尽号称拥有百万人口的大江户。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而为百姓办实事的人，却在一点点得增多。

就这样防菌套装、逐渐在市内烧饭赈济的有志之士中普及的时候，真选组终战归来。

他们在京城远郊吃了三场败仗。

就这样。幕府尝到了损失惨重的败北。同时、倒幕军在朝廷的暗中作梗下，成功地得到了御之锦旗。而幕府反倒成了朝敌。

一觉醒来冲田必定会在枕边的笔记本上，记下时针所指示的刻度。记录下保持清醒的时间。虽说也有一整天都在昏睡，但现在一日可以醒来四次，平均每次能保持清醒30~40分钟左右。然后可以去厕所，时间容许的话也能入浴。而且尽量地做和常人无异的进食，睡觉前看前线传来的手信。

可今天的状况有些不同。

死寂一片的屯所又喧闹了起来。和数名来帮佣的人轮班看病状不尽相同。

听说屯所为罹患雪火的人开放了、大概是这个原因么。

可是一看到那映在帐幔上的身影。冲田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近藤大哥！您回来了啊」

近藤的制服上罩着件黑色的外套似的衣物、他将帐幔掀开。

「哦哦、你起来了啊，太好啦，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呢。太好了啦」

然而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还无法超过一个小时。虽说有努力做通常的进食，但冲田却仍然营养不良般，身体消瘦不堪日渐憔悴。

纵使有志者花钱请来了名医，靠着点滴输血和高价的药物维持着生命，也许还不如干脆死了比较痛快。可要是连那个平日厚脸皮的冲田都这样想了，对其他的患者又该是如何的绝望啊。

然而只是看到了近藤大哥，就真觉得能睁开眼睛太好了，活下来也太好了。

「近藤大哥您受伤啦？我听说肩膀被击中了」

所挂念着的近藤平安无事。但是右肩受了重伤，而且好像再也不能握刀了。这些都是冲田从信上得知的。因为送来的手信几乎都是近藤的亲笔之物，而他竟然能一直隐瞒住自己右肩受伤一事，冲田对此真是吃了一惊。

「现在不要紧咯」

边说近藤边用左手拍了拍右肩。

与此同时，护士们潜进遮断病毒的幕布，开始在冲田的隔壁铺起了被子。

「阿崎…也患了雪火么」

被土方照料着用担架抬进来的正是山崎。

「啊啊。幸好及时发现，貌似是病菌从伤口中侵入，虽然伤也更是重症」

「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山崎他仍有治好的希望。而你则需要静养」

土方那边好像并没有受伤。但是却臭着张阴沉可怕的脸。冲田想大多数的同伴们都战死了吧。这些人则为此心力交瘁。为什么那时自己没能一同前往呢。难道自己不正是为此刻活下来的么。

如此疲敝不堪的真选组，被命令即刻出征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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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禄－商談</title>

		<description>银时回去家后万事屋发生了大变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银时回去家后万事屋发生了大变故。

「回来了啊阿银，拿到食物了没？」

「啊。阿银有客人哟」

「哦——我这就来，什么嘛这纸箱之山？说起来这个戴眼镜的晴天娃娃是谁啊？我们家的眼镜么？是新八吗？」

将饭盒交给出来迎门的神乐，银时向屋内扫视了一圈。

那个我说——。连厨房客厅和起居室都黑压压地堆放着纸箱。连光都照不进来这不是很浪费电嘛。

「谁是眼镜啊！！咿呀虽然有戴眼镜但眼镜不是我啊！」

银时干脆无视了这个为自己微薄的存在感而忿忿争辩的少年，转而看向那位正端庄坐在沙发上的人物。

对方打扮得跟新八一模一样。透过脸部的面纱，终于才辨清是谁。她正是快援队的陆奥。

「那个、你来这里干什么？辰马呢？这些纸箱之山、是你的杰作？把我家做仓库至少要付租金吧？」

冰山美人陆奥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面无表情地回答了银时的提问。

「这个当然，我正是为谈商而来的」

「防菌套装一千件。希望你能为我们分发」

「听说穿上了这个就不容易感染上雪火了哟」

这也是新八之所以穿上它的原因。雪火会通过空气传播，只戴上口罩也会起到相应的预防作用。而这一类的防菌套装如今也是有的。不过都优先分发给了医疗机关，确实应该早就断货了。

「你说一千件…」

居然真的搜集了一千件。真不愧是驰骋宇宙的贸易公司啊。

「权当做慈善吧。而我们也没有能分发给江户每家每户那么多的闲钱。想把它们送到哪里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也就说全是免费的么。银时坐在陆奥的对面，喝着新八泡的茶水。就连此时所饮的煎茶都是货流不足的奢侈品。

「你们真的那么有钱么？」

「幕府和高杉都下了一万件的大订单呢。而且口碑是钱买不来的」

陆奥是打算趁着能一鼓作气扬名立万的绝好时机，来推销快援队的商品么。然而这点杯水车薪根本不能保证解决大江户眼下的问题。也就说与其把这视为营造商机的手段，还不如说只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原来如此。怪不得背后绣着快援队的字样。我明白了。就交给我吧，但报酬嘛就是再追加一千件。」

陆奥有那么一瞬间睁大了眼，但很快就轻吁一口气，点了点头。

「嘛啊。很好。还有坂本的事不需要担心。保护同伴而受了伤，全部都是他自作自受。」




「订购的货物已经凑齐了」

「那好我就送过去吧」

「你亲自去？高杉不是也说过不要来嘛」

「正因为如此才非去不可。这次我一定要见证到最后」






「就这样、结果遭遇了行刺。明知会这样却还坚持要去」


陆奥尽可能不留疑问地解释着。但事实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辰马不可能不直接来万事屋。受了点小伤就无法动弹那才不像辰马。

「不止只有这些吧」

「最终还是感染上雪火了」

银时停下扣鼻屎的手。

「袭击的人里有个雪火的患者。辰马沾到溅血了，现在正老老实实地躺下睡觉呢。说什么要去守护高杉。真是笑死人！」

边说陆奥的眼神反而越来越锐利，那个样子简直要人以为是她杀了辰马似的，银时拼命点头。

「是这样啊」

「我现在正要去让那个白痴断气。你们有什么需要转达的话么」

对眼看着就要被风光大葬，卧床不起的辰马说什么才好呢？还有可能在京都的假发也是？不会还有高杉吧。银时一瞬间胡思乱想。

无以言表。对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白——痴」

「我明白了」

想倾诉的话语实在太多太多了。然而真的可以请人代劳么。除非见到面亲自将心意说出口，否则自己是不会消气的吧。那也要留出这样的时间才行得通。

并没有多问还有没有别的要转捎的话。陆奥就淡然地离开了。就好像她知道，即便用语言也有很多事是无法传达尽的。

所以辰马才会亲自前往高杉身边，并且陆奥也清楚那根本谈不上利益却也并不阻拦。就算死亡的危险逼近他们的社长。






多亏了辰马购买的防菌套装，终于能自由出行的桂，在收到辰马遇袭的情报后，火速从长州赶到了京城。

就算被武市告之不可以啊，现在的总督大人很危险也毫不在意。急吼吼地往房间里面冲。

「高杉，坂本他」

话音刚落桂把后文咽了下去。

高杉依然如京都人偶般的苍白。眼角和攥着木盆的指尖隐约染着柔红。他原本就是个颇有姿色的男子。时隔久日才相见的青梅竹马，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变得越发妖艶。

当然，从小就相识的桂对此好歹还有些免疫力，仅仅是感叹一下这种毒气也可以算美丽的程度而已。对普通人来说抗拒起来就很困难了。大概这就是武市所说的‘危险’吧。

而比起这些。

「你小子，怎么了嘛，发烧了么？哪有你这样大冬天就穿一件短衣！棉袄呢？怎么还光着脚」

「我刚洗完澡啊，突然就冲了进来，你是我老妈啊」

啊啊，所以说高杉现在很危险，是因为他端着木盆准备砸人么。还是说他的目光中正闪烁着嚖微的星子，实在娇媚动人。总算感同身受了解到的桂说。

「带我向令堂问安。高杉你小子，消瘦了好多」

「真是个爱唠叨的假发呐。所为何事，吵死人了」

高杉嘀咕着碎碎念。披上紾绣着茶花的夹袄，系上束带。然后将单只手臂从袖中露出来。这么看上去，以为他清癯瘦削只不过是错觉。也能见到他平时的身板。于是桂便马上不再提及有关体重的话题。同时将名字订正说。

「不是假发是桂啊。我听说坂本遇刺了呐」

「那又怎样。谁管他啊」

「你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但知道是谁干的么」

「都说了天知道。那个黑色蓬松卷被陆奥杀了才好。也许是被雪火吧」

「被感染了么」

如果罹患雪火，有五成的几率会死。桂的同伴里也有因此而病死的，在这里不用说明也能知道。

桂瞠目结舌。

明明搞到了那么多防菌套装，可却连自己的性命都没能保护好么。辰马就是这样太过积极乐观过头，而疏忽大意了呢。也许他从不认为自己也会感染雪火吧。

「呵呵呵，真是个白痴。不过他也算发挥了足够的作用，就放他一马吧。退场时间不是刚刚好吗？还真是很像他该有的厄运呐」

而且就算从大魔王的手中逃脱，结果却在雪火中死掉了那不就太不划算了。然而事实上桂心中始终坚信着，自己也好高杉也罢还有辰马，都不会在雪火中死掉。因为那个粗心有白痴的黑色蓬松卷，可是有着能跟小强并驾齐驱的生命力而深入人心的。此刻浮现在桂脑海里的，依然只有那家伙心无旁骛的笑颜。

无论怎么设想，揍也好砍上几刀也好哪怕是染上雪火也好，那家伙都不会死吧。

（所以只能说他不走运）

「是么。话说回来高杉，你没有发烧吧？」

桂点了点头，又想起了先前所感的不安，慎重起见又叮嘱了一遍。

辰马是不会在雪火中送命的。然而这个男子又会如何呢。从以前开始那家伙就经常生病。流感啊，肺炎啊，传染性感冒啊都一样不差的得过。
好像听人说高杉也是十人中的一人。但是就算如此也是会发烧的。而且流感啊，肺炎啊，流行感冒，支气管炎也会出现发烧症状。而在如此时期无论哪种都会要人送命。

但是想给他测体温要接近便笺和书本散乱一地的高杉的身旁，就必须走下回廊钻进上座的赏雪帐子里。正当桂望着纸的结界迷惑不已，却被高杉狠瞪了一眼。

「真是纠缠不休」

他挥手说退下。如果再靠近半分那可就真会惹恼他。桂没有讨好高杉的必要，可毕竟让他发火也一点好处都没有。无论选择哪边都不可能去给他测体温了。桂挫败地叹气收回了脚步。

「等会儿要好好收拾房间呐」

真是的。如此狼藉的房间连话都不能好好商谈。虽然道理上是，不让带路就直接闯进来的他不对。但还是怨怼着还真是连一杯茶都蹭不到呐的桂离开了走廊。尽管他这边也是匆匆忙忙地赶来，什么特产也没带。

「喂，武市，送你小姑子回去」

「不是小姑，是桂啊」

「遵命，马上就来」

嘛啊这些琐碎的事都是近侍在掌管的。他们一定会好好照料高杉的身体状况吧。确实也没有必要轮到小姑子般的桂来操心。高杉也是快奔三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桂打听出了辰马的疗养地后，就被武市郑重其事地送走了。

虽说就这样丝毫不让接近地被赶了出来。但那时的桂什么都没察觉。

也都怪让辰马的事给分散了注意力。

说起那个辰马啊，他依然微笑地昏睡着。只是眼看着就要被以下克上的陆奥给海扁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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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伍－立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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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将这些拜托给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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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全然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将这些拜托给自己，既然高杉都说可以了，于是桂再三追问后便开始去寻找西乡。

自从雪火肆虐以来，风俗业就处于濒死状态。那样三教九流之徒聚集的场所，自然是散布疾病的温床。再加上贫困中苟且为生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恩客的来往也如实遭受了不小的影响。

由于客流量大减，西乡不得不关张歇业。最后好像也不打算再开店似的。要是从在职员工中传出雪火的话那可就太令人担忧了。

为了照料姊妹般重要的伙伴们，西乡的踪迹从新宿消失了。也许是回了萨州的故乡也说不定。

如果回去了的话，再见就是他在萨州的本来面目了。代表着整个萨州，作为统一藩论的领袖，无疑拥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因为他仍是被喻为传说的英雄。桂本来就认识他而且还是这次交涉的对象，想必西乡一定会乐意之至吧。

自由地使唤着同伴，桂和辰马取得了联络。不只有在宇宙中活跃的辰马，还和几位中介者们也开怀畅谈。在如此氛围中桂深深的感受到，大家都是凭着自身的意志，认真地为日本的未来而担忧。

同时也了解到，为高杉提供军火资金和物资的，并非只有先前刚掌控的藩厅，豪士富商甚至连各个村落的联盟也参与其中。

做天人生意开国派的宇宙商人们也包含在内。他们全员都同仇敌忾地，对不顾国家利益只会明哲保身的幕府官员恼火不已。

当然对诱骗幕府做出进一步妥协的天人也有同感。幕府官员门并不明确自己的职责，一旦发生了问题就只会卑躬屈膝地匍匐在地，像蜥蜴断尾一样抛弃下级部下，嘴上只会说不知道不明白。与这样的家伙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涉余地了。

所以天人才瞧不起我们，只让处居下位者切腹了事，连上级都将子民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更别说天人对待地球人就连刍狗虫豸都不如了。

那些正是身处社会的最底层，因而才更有远见的年轻人，便下决心定将彻底幕府的机构和体制。不想将日本带往只有灭亡的未来。

这并非理想论，而是从现实之中应运而生的需求。会和辰马的步调如此契合，也丝毫没有不可思议。

正如高杉在歌中所吟唱的那般。你有你的理想，而辰马也有辰马想做的事。

万幸的是就算在这种非常时期，辰马也还保持着稳健派的立场。

他看来是想避免武装倒幕的冲突。虽然是瞒着西乡，但辰马确实在推进着萨长同盟。萨长结盟令长州得以在幕府的弹压下依旧存活，这些事实也令辰马拥有相当的发言权。

他的目标朝向依靠征夷大将军来实现大正奉还。然而让幕府继续存在的这件事，要是暴露给了希望武力倒幕的家伙们，那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了结的。

「要是不想被收拾的话，就给我在内战结束之前别回来」

狠狠利用辰马来购买大量武器的高杉，有一天侵入了桂和坂本的通讯贿回路如此敲响警钟。所谓电视通讯的玩意儿。虽然对机械不是很精通，但为了减轻高杉的负担确实非常效率地运转着。鬼兵队从以前开始就为购入新发明而毫不犹豫。就算是现在也一样。

（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明明还什么都没说）

大政奉还之类，现阶段的高杉应该还都不知道。即便如此坂本心中的小九九还是被看穿了么。

「怎么了嘛。好可怕啊，连俺也被讨厌了吗」

那些是溅血么，越过监控器望着颈项周围被猩红染赤的高杉，辰马笑着举手投降。

事后听到的传言说，辰马是站在高杉这边的。连辰马退出攘夷之时他们就好像已经在互相交换意见了。

难怪那时候，高杉既没有挽留辰马，亦没有丝毫动怒。他对一切全都了若指掌。从不利的劣势翻盘扭转至今。他早就有必胜的信心么。只能说真是运筹帷幄，毫无疏漏用心周到啊。

当然辰马也并非找借口推脱，不情不愿才来协助高杉的。虽然萨长同盟一波三折，但他还是为促成同盟而尽心尽力地在中间牵线搭桥。

西乡到现在都还没见到踪影，但目前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抬出攘夷战争时的那位英雄，估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可比起这些。

「喂，高杉。要放出令人不安的流言就给我先说清楚。是谁。是谁说要杀这个黑色蓬松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反正会出现这种流言蜚语也不足为奇吧。你若是真想找死我也不在意哟」

「请你务必要在意啊。俺还不想死」

「那你就看场好戏吧」

而这位坂本辰马遇刺，正是在此不久的之后。





日子转瞬即逝。

（假发那个混蛋）

银时开着卡车去往吉原的路上一边在心中国骂。

一起和他登场亮相的桂居然被高杉拉拢了过去。也许是身不由己吧，并不是冰释前嫌才去了高杉身边。真要说起来被他万年不在状态的诡异电波辐射，倒幕军恐怕基本上都被洗脑了也说不定。

然而倒幕军的日益壮大也是因为那家伙也很强吧。是桂的话就能弥补高杉的不足。事实上，桂和高杉以及其他攘夷志士们的通缉被撤回，据说也是桂的手段。

如今幕府俨然不复存在。

大政奉还于朝廷。

看来在幕后主导的好像不是桂。据传闻所说是潜伏在天子脚下的大江户，那群土州的年轻人搞的鬼。而这一切均与辰马息息相关。然而在银时看来，只能说他以前的战友们相互在扭打掐架，并且还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

一收到辰马在京城遇刺的消息。

银时不由得再度想起战争的无常。其实战争已经开始了。

他并未听闻辰马的死讯。也许多半还活着吧，那家伙之前就从攘夷战场上幸存下来，贼运果然很强。银时浑浑噩噩地想着。

但是桂和高杉也可能会死。

（不对、不会死么）

那两人也躲过了无数次的暗杀和肃清，而幸存至今的。说起小强命，他们可是和辰马一个量级的。而且也许，在江户彻底沦陷之前，高杉也绝对会活下去。直到银时前去杀他之前，一定会静等着。

正是如此。

纵使幕府不复存在，他燎原的火种仍然会继续燃烧，大江户的危机并没有退去。不到将幕府彻底推翻，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高杉想破坏的，就是世界本身。



「哟~呵。我是万事屋」

银时停下爱称叫大八的卡车，朝店中打招呼。里面是坐在轮椅上，正在烧饭赈灾的日轮。

「哎呀是阿银啊」

轱辘轱辘地转了一圈侧身，日轮露出了平日光彩照人的笑容来迎接银时。

「这是从所泽买来的蔬菜」

日轮也是那十人中的一人。顺带一提月咏和没有血缘关系的晴太却并不包括在内。于是毫无例外地，全都卧床不起地病倒了。

在原因不明普通的初期阶段，为了照顾倒下的伙伴而被传染了。

「辛苦啦。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日轮说，就算腿脚不便的我没有感染上雪火，可我也做不了什么。但是如果连他都不在了，那么现在就没人来安慰大家了吧。

「钱还够用吧」

「说起来啊、阿银我可是好不容易讨价还价了的」

「太可靠啦~真不愧是吉原的英雄哟」

日轮连声称赞道。这跟那没关系的好吧。银时回答说。

「嘛啊和服与发簪可是用在实际的地方了，现在就算拿着钱也没用呢」

黄金在农村不能流通，而且也不能估价。物物交换是最靠谱的。就算是高价的和服和发簪，也会因疏忽而让人钻空子。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过百倍。而且吉原这里可是聚集着卖不完的风雅之物。

「呵呵，这些小玩意儿能起作用真是太好了」

日轮帮助照料着同伴的。她说我们的性命不会被雪火夺走的。这是上天叫我们来助人为乐的。其他的街町也有类似的事。

即便如此，纵使粉身碎骨，半数以上的人还是死了。

「啊。对了阿银。晴太还一次都没有醒呐，但是月咏却睁开过眼哟」

虽说是睁开眼睛了但也绝不能谈得上乐观。而且也有一次都没有清醒，就这样死去的人。

稍微一点点地，延长睁开眼的时间，如果能超过一个小时就能安心了。现在开始才是第一步。但银时却停住了搬下蔬菜的手。


「是么，太好了呐」

「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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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肆－会談</title>

		<description>
恐怕高杉早已掌控了时机。

不，也许…</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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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恐怕高杉早已掌控了时机。

不，也许是上天选中了他，将那单薄的背影推到了历史的风口浪尖。拥有达成天命之气量的人都死光了，最终只剩下了高杉一个，也许正是为此才让他活了下来的吧。事实上高杉确实也扭转了劣势，现在亦将一鼓作气颠乾倒坤。

因此桂憎恨上天，也可以说憎恨着命运。

他痛苦地想。事到如今还又要让高杉去做什么呢。

在这动荡的时局中。也把稳健派的桂给卷了进来。

幕府的失政渐渐不得人心。于是赞成高杉举兵的同志们呈燎原之势开始纷纷归顺。时代的走势比起稳健派所描绘的未来确实更倾向于武装倒幕。聚集在桂身边的攘夷党之中，也在为究竟是以保持原状实现理想呢，还是静观幕府对天人的干涉与对雪火的处理手段呢，疑问之声争论不休。

当然，绝对不能偏袒幕府。就算事到如今，幕府依然认为只要将高杉派镇压就可以了事了。依然认为只要重振幕府的威严，那扩散全国的不安也就能容易地摆平。

此外不准许对政事插言，只要跟随幕府便可以了。从二十年前起，不，自德川家康的时代开始，就从未改变地这样认为。

德川家原本不过为诸公之一，只是在最后的大战中获胜罢了。而实际运作这德川家开辟的幕府的，也仅有历届的谱代之臣。几乎没有陪臣们出场的机会。并且任天人执牛耳的日子也太久了，匡扶正道便是攘夷党的愿望。

（在这样下去，国家就会毁灭的。但是照现在的情形，别说是改变如今的幕府了，就连让其终结也做不到）

等到幕府解体新日本的黎明降生在和平中之时，百姓们怕是早就被雪火杀光了。

于是雪火开始被称作亡国病。

威猛蔓延的雪火。如今的幕府的确连让其沉静化的有效手段都没有，只能等待着它自然而然地平息。然而这对指责幕府失政，非难其消极对应的攘夷诸队来说，对雪火也同样无计可施。

但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桂做不到。纵使太多太多的同伴都弃他而去，乘上了时代的洪流。就算遭受再如何刻薄的非难。

因为那样不就和幕府成为一丘之貉了么。

结果桂下定决心去了高杉的身边。

他无法对被贫困和雪火折磨的人们见死不救。要是放任高杉的暴走的话，大江户必然会陷入火海之中。无罪无辜却饱受蹂躏之人，怕是在雪火之外也要大量赴死了吧。能混入倒幕军的内部从而将其抑制的，也只有自己了。

但是在那之前桂有不得不去确认的事。

「好久不见呐」

在某位豪商的宅邸桂见到了高杉。向并未树立旗帜标榜立场的桂寄信的，是高杉这边。

「说实话，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联络我」

穿过宽敞的客厅稍等了片刻，右手握着武士刀的高杉出现了。他好像并不打算即刻就诛杀掉、曾经放话说下次见面就决不再客气的桂，毕竟桂是被约出来的而高杉也不想留下把柄，所以才就此作罢这也说得过去。桂也姑且拔出腰间的佩刀放在右手边。

「给你寄去了信，而银时是送刀」

身着战铠的高杉倨傲地盘腿而坐，轻抿着温热的香茗说。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过分呢」

最初送给银时刀的人是松阳老师。这次就轮到我了呢。高杉狡黠地笑了。

「你和那家伙不一样不是有刀么。明明说过要来干架却用那样的钝刀，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而且对银时来说。就算不用文字说明也足够了。

也就是说高杉他跟银时除了准备交手以外，没有其他的打算。也许正是如此。

就算对桂也唯有一战。如果幕府不采取如此愚蠢的政策，他也不会来到这里吧。如果市井百姓的生活不是如此水深火热，桂也会和银时一样，对高杉决不再留情。当然做不做得到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如今的大义真的倒向了高杉这边。倒向了疯狂的，支离破碎的，要和世界一同殉情的高杉这边。

多么聪颖又狡猾的男子呐。他深知人心的弱点、并相当精于计划谋算。

（老师）

原本高杉想做的事，不论往昔还是现在都未曾改变过。高举着大义的旗帜，只为推翻幕府，向夺走恩师的世界复仇，而亮出尖锐的獠牙。

「于是，你打算怎么做？用那把钝刀来杀我，还是加入倒幕军」

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你砍倒，仿佛才是高杉的潜台词。也许护卫的伏兵正藏躲在四周也未可知。只是桂并未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在这之前，有一件事非得向你确认」

「说出来听听呐」

「听说是你向幕府散布雪火的，此话当真？」

「生化恐怖么。确实天皇和将军同时都倒下了呐。但很遗憾这并不是我的喜好」

的确并非是高杉的喜好。高杉的话无疑是期望着更直接的制裁。他一定是想把将军拽到战场上，把他冷酷无情地大卸八块才消气吧。虽说是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腐败的征夷大将军好歹是武家的栋梁。

「那么为何不反驳。雪火是柄双刃剑。这样下去迟早会绊住脚步」

「呵呵呵，真不愧是假发呐」

高杉是在揶揄假发的爱操心么，还是在讽刺政治立场与此时的特别关照互不相容么。也许两方面都是。桂皱着眉订正道。

「不是假发是桂啊」

「反正不久之后你便会得知，此事与我无关」

「你要如何证明，哪里会有让万人都信服的理由」

「不，我可以的」

如果雪火是人为散播的谣言是真的。那么高杉极有可能知道犯人是谁。桂一瞬间豁然顿悟。
但是看着高杉那惆怅的苦笑，之后的各种缘由都能不言而喻了。

「如果是真的，我就加入倒幕军。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让江户沦为火海的，也不会容许无辜的市民被蹂躏」

「随你喜欢」

没想到他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桂反问道。

「你小子这样真的可以么」

将桂招为幕僚无疑是容许了稳健派的侵蚀。鬼兵队姑且不论，在其他诸队里桂还是有着与之相应的影响力的。

「能做到的话就尽管去吧，我也会照我的想法来干事」

不论是外部的敌人，还是身边的敌人都没有本质的区别，高杉断言说。

「被敌人团团围住正合我意」

高杉索性露出了看上去竟是那样温柔的眼神说。如此惹人怜爱地，就算是城府深不可测的老江湖，也会在这眼神中败下阵来。

「高杉」

这与其是对青梅竹马的桂完全没用的圈套，莫如说是在对立更激化时，只能无可奈何的真情流露。

「但是一旦加入了倒幕军，可就要好好为我效力啊。用你最得意的斡旋游说」

「什么？」

「辰马说要和岛津氏结盟」

「那个辰马？」

假发惊诧地将嘴张圆。卡在个奇妙的地方听到了个不可思议的男子的名字。那是本以为自从攘夷战争后，就金盆洗手下海从商的坂本辰马。说起来那家伙嚷着俺也有俺的攘夷拜拜啦。之后却还和高杉有着联系。在这种时候被提名也不足为奇。

可是。

「我要忙于征战，你好像和西乡旧识吧。正好，就交给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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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mercurius.web.wox.cc/novel/entry5.html">
		<link>https://mercurius.web.wox.cc/novel/entry5.html</link>
		
				
		<title>参－総督からの贈物</title>

		<description>现在，电视所报道的两大新闻是雪火的肆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现在，电视所报道的两大新闻是雪火的肆虐，和幕军与倒幕军如火如荼地交战。

「阿银、我睡过头了吗」

慢慢吞吞从壁橱里爬出来的神乐，对边喝着新八做的味噌汤边看电视的银时如是说。

「再睡一下也没关系啦。不过起来了就吃饭吧」

「就这么办。肚子好饿的说」

说着便津津有味地鼓着脸，神乐把电饭锅抱在了怀中。

最近因为雪火万事屋可是忙坏了。不论是去打小钢珠的时间，还是去甜食店的闲暇都没有。照这么来说应该比平常赚的更多吧。但又因为物价的惊人暴涨，万事屋的家政预算还是一如既往地拮据紧张。

此时说着去和阿八爱意满满的味噌汤吧的银时，眼睛却丝毫未从电视屏幕上离开半寸。神乐是筋疲力尽地回来的，他想让她多吃点饭，而且电视的放送中也有让人在意的地方。

从空中拍摄的现场直播中，正在放映幕军和倒幕军的交战。

在那战地的最前线，是高杉杀人的身影。

身披黑色的洋装，浑身沐浴着溅血般猩红斑驳，任谁都无人能及的速度所向披靡地劈杀着。银时震愕地撑开瞳孔并痛感，啊啊那家伙只在考虑着战斗的事呐。

时光仿佛倒错回了攘夷战争时期。

但是毫无疑问的，也有些与那逝去的岁月不尽相同的地方。

并不止是，那颗小小的脑袋上包缠的绷带。

（没有人护卫…？）

半径10米之内都没有同伴。把总督置于如此险境的是鬼兵队吗。这可是对被肃清之前的鬼兵队来说，完全无法想象的事。就算高杉再孤军奋战，身后总有人前赴后继地追随。唯一的例外，也只是银时和他后背相抵的那一次。

因为高杉是鬼兵队的首脑。

而鬼兵队则是他巨大的手足。就算身处战乱，他也能运筹帷幄地随机应变。切掉了手足首脑还能做什么啊？

而首脑被干掉了鬼兵队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还不止这些。高杉的存在也决定了那些奋起的诸队们的情势。

可是与倒幕军相比，幕军的数量仍有数倍之余。

而且幕军的主力更纷纷向高杉投注战力。

幕军也不是白痴。

他们深知讨伐了高杉的话，就能给倒幕军带来不小的冲击。攘夷战争末期那些会战都结束了，幕府还是执拗地想要高杉的项上人头。难道是认为只要解决了高杉就能熄灭攘夷的火种么。

（搞什么危险的把戏啊…诱饵么？）

而且为何还是一个人。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啊）

当然由于敌军的步兵浩瀚成群不可能单独以高杉为目标攻击。哪有在直播里朝己军开炮的笨蛋。在那样密集的包围圈里连手枪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光是瞄准就都难上加难。而且目标也太小了。马上又会躲进那些隐隐绰绰的出阵士兵中。

（是狙击战么…？）

然而就算高杉身经百战却也有着极限。说不准马上就会被剿杀。就算炮弹打不到，就算子弹击不中，也会被刀刃砍伤。就在银时这样想的同时。

「啊…」

从背后迫近逼来的刀刺了过来，逃不掉了。银时刚这么想。

但那柄刀终究还是未能伤及高杉。刀身就在眼前折断。残刃飞迸。是子弹。是子弹将刀弹开的。高杉在这场战乱中很英明地让子弹派上了用场。

之后高杉周遭的步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而高杉则宛如理所当然般连眼睛都没眨。

从广角透镜捕捉到的画像中，银时注视着最靠近高杉的鬼兵队。两位剑士围护着一个金发少女。这三足鼎立之势是在掩护高杉。不让人接近，也不离开左右。只是守卫着总督一人。

（喂喂喂，你们是干部吧）

人斩拟藏和耳机混蛋守护着女孩。女孩用准确无比的枪法将高杉近旁的士兵击毙。他们是贯彻了本该镇守后方的高杉的意志，而实际统帅鬼兵队的人。不对、也许并不是这样。

不论是人斩还是狙击手总之，他们也许都不是任人驱使的道具。正如过去银时也是作为一介武士来参加攘夷战争那般。

（就算如此在身边守护不是很好嘛）

一人也好四人也好在压倒性的敌军面前依然并未使战况好转。就算是诱敌深入，比起只有一人的诱饵多多少少会更有真实感些。

还没等到消去违和感，倒幕军的军舰就开始发起炮击，好想不小心击中了拍摄现场直播的飞船，影像突然断了，电视机又雪花点满屏。

银时不知不觉地叹起气来。

「真强的说，阿银那家伙要是来江户了会和他去干架吗？」

吃完白米的神乐，这次又咕咚咕咚地喝起了锅里的味噌汤问。

银时和高杉有这样一个约定。

下次见面就绝不在留情。

但是这个约定却从来没有告诉过神乐。为什么会这样不得而知。也许是因为银时从未用如此严肃可怕的眼神凝视着电视机。

（掐架么？我也不知道）

银时早已将那时的约定置若罔闻。

「阿银我不想再吃战争的苦了」

良久的缄默后银时终于沉吟着说时，正好门铃响了。

没有得出结论他如释重负地从坐席上站起。

「来啦来啦」

「我们是飞脚屋」

在这种时期脚夫邮便也非常不容易。西方的激战还在扩展，因为雪火能劳动的人也非常有限，就算如此他们也要做生意。是迫于生活么，也许是对职业的忠诚吧。果然人类就是这么坚强的生物啊。银时这样琢磨着拉开了玄关。

「辛苦啦」

说着嫌拿印章很麻烦的银时直接在收据上签字了事。他收到了一个又沉重又长的箱子。

「阿银这是食物吗？」

「你还真是不论何时都是团子比花朵更靠谱的现实派呐。虽然我也觉得团子更好。啊~好想吃团子…啊」

很遗憾却并非食物。

嘎吱嘎吱地打开了箱子，里面放着一柄用捆绑材料包好的刀。

没有寄送人的姓名。但答案昭然若揭。

是高杉无疑。

他知道银时不再握真刀，还刻意送了一柄过来。正是在说带上它，来到我的身边。如果你打算阻止我的话，如果不想让你那渺小的世界被破坏殆尽的话。

超级施虐狂。

不许逃走。

那时，凝望着银时的眼神。仿佛在说自己仍旧从未改变，不论旁人如何非难定当达成誓愿。高杉就是用这如此纯粹的眼神把刀送给了银时。

（为什么要如此较真呐）

也许谁都不敢相信高杉他永远就是这么个认真过头的家伙。对说过下次见面就绝不再留情的正面回答就是这个么。

就好像是将钢速球里的直球，用强烈的投手路线给打回来似的。

含含糊糊地敷衍也好当做没说过也罢。都做不到了啊。

真是个不懂装傻的家伙。

看着这柄刀银时苦闷地皱紧了眉。

（真的必须要和他战斗么…）

真的么？

就算等在前方的是数倍的敌人，高杉也会远征到江户来吧。

是高杉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的。银时想还真是变成麻烦事了呢，同时并确信了他终于和那人走到了这不共戴天的地步。

（虽然对多串君很抱歉）

但这也是高杉的悲愿。他正是为此而生的。就没有别的活下去的理由了么。那种东西早就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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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弐－高杉挙兵</title>

		<description>自从天人大举入境，迫于开国的压力，幕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自从天人大举入境，迫于开国的压力，幕府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但即便如此。市井的平民百姓们却还是有哭有笑地，继续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真是太坚强了啊。

而银时则在如此一个鱼龙混杂的大江户歌舞伎町里，定居了好几个年头。

「日安——终于买到厕纸了哟」

这样抱怨的新八回来了。

「哦、新八。这样就能安心擦PP呐。太好啦太好啦」

近日大江户的物价净是在以惊人的速度上涨。据说因为购买舶来品都导致了黄金一味地流失。面对瞠目结舌的物价暴涨，在这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里，贫困之人的日子只怕是变得愈发水深火热了。

再这之上，被称作雪火病的传染病在江户大肆流行起来，更加速了人心的不安。

新八带着口罩尽力做好预防措施。

「但是呐——新八。还是别经常出门的好。在哪里被感染上我可不知道哦。」

正缘于在发高烧时人的体温会让雪融，才以此命名的这一热病，原本地球上是没有的。这也是舶来货，好像是天人的土风病，尽管对那些有特效药的家伙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病，然而人类却不一样。

天人的特效药对人类太过强烈，而且也并不合适。

据说天人的技术远远凌驾于人类之上，想要使其为己所用都仍然还需花费不少年的岁月。即是说，人类为人类制作特效药，以人类来克服此等疾病，就更是需要更多的时间了。

为什么要开国。

每天都有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留下来的人则在悲伤和贫困中苟延残喘。

开国难道不是为了让人们过上富裕的日子么。不是为了让生活便捷舒适，不是为了让一切都好起来么。然而实际上却事与愿违，到底是哪里弄错了呢。过去就频频痛感的似曾相识再次向银时袭来。

「嘛啊也是如此」

新八收拾着厕纸一边扶正眼镜。

「不要紧的。阿银不是从坂本先生那里为我们拿来了特效药嘛」

其实在病发的初期阶段，趁着还有体能的时候服用天人用的特效药是最见效的。但是不仅代价特别高，同时亦会出现很强的副作用，而且几乎没有能完全根治发症的药效，生存率也只有五成。

还以为只是感冒的患者陆续死去之后才终于发觉。

而且意识到的时候早已回天无力的太迟了，雪火就是这样蔓延开来的。

「再也没有比不喝药不染病更好的了。买东西之类的就交给我和神乐去做吧。你还是不要随便到处乱跑比较好。」

药的副作用是会引起多次耗时良久的昏睡状态。就算退烧了，也有患者会这样长眠不醒，所以能不感染的话就要尽可能地保重身体。神乐是夜兔族，因此也不要紧。

而银时好像是拥有着抗体。

这是经过反复检查才知道的事，但新八却不是。

拥有抗体的概率是十人中只有一人。

医疗机关对这些人的研究也有了进展，银时也是在检查里，被抽走了大量的血。

却还不只这些，在如此的时局中，未曾罹患雪火的人极其的难能可贵。银时也作为万事屋，不眠不休地劳动着。

不是将主要的发病者转移隔离病房啦，就是收拾遗体出席葬礼，再或者就是为那些闷在家中连购物都去不了的人提供代劳服务，总之各种各样。

现在只是为了打个盹才回到万事屋的事务所的，能睡一个小时左右么。神乐现在也还在壁橱里补眠吧。

不能外出工作的新八希望，至少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而银时明白新八的心意。尽管明白。可是死掉了会更困扰啊。

望着银时一瞬不瞬凝审着自己的困眼，新八终于妥协地点头说，我会好好保重的。

「我知道了啦」

「哦、抱歉呐。比起这个做饭去吧」

「乐意之至」

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如今的大江户混乱至极。

而且，这一系列不安和混乱，幕府要人被暗杀，将军罹患雪火病逝，新将军接任之际，自暴自弃的家伙们引发多起犯罪事件，镇压恐怖之类的政情不安，煽动起了嫌恶天人幕府之风。银时担忧着。排斥天人，与之相伴倒幕运动的火焰不就更猖獗了么。

然而，银时的顾虑并没有以杞人忧天而告终。

数日后，便传来了高杉晋助举义的情报。

（高杉…！）


鬼兵队举兵起义。

战火顷刻间席卷全国，随之响应的倒幕诸队纷纷如雪崩之势结集成立，蜂拥着发起武装政变。

高杉褪去了过激派恐怖分子的皮囊，作为攘夷战争的英雄，常胜的好战分子再次揭竿而起。

将高杉视为危险分子的幕府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新将军喜喜火速赴往京都。经幕府人员调动，为保护将军武装警察真选组也收编在内。

「真的假的啊」

银时去屯所的时，那里俨然成了蝉蜕后的空壳。

现在，还是打仗的时候么。

如今幕府该做的事，难道不是只有使雪火沉静化么。都看不见焚尸的火炎么。

没有了警察还有谁能保护大江户啊，原本犯罪率就已经够急剧上涨了的。银时对着重回到死寂的屯所哑然语塞。

他深知高杉会举兵造反。

这一直都是他想做的事。

这次的雪火的大流行，对高杉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时机，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翻盘的余地了。他一定是如此下定决心了的。

（多么可怕的超展开）

银时感到一阵晕眩。

如果没有雪火的话。

如果幕府和围绕在高杉身边的人，都不这么针锋相对的话。那家伙赌上性命的掐架，也就只会以他一个人唱唱独角戏而告终。

银时残酷地这么想。

然而现实和理想竟是这般相去甚远。

这个世间不可胜数的傻瓜们简直超过了想象。幕府是这样，让江户放风的新选组也是，被高杉这位救世主煽动的家伙亦然。

「老板」

「冲田君、你留下来了吗」

「又不是我愿意的」

并没有完全人去楼空是因为冲田还在。

冲田躺在一间面对着回廊的房间里，因为帐子是掀开了的，于是银时才察觉他的存在。轻薄、透明的幕幔中铺着被子，冲田也望向他。

这是遮断空气传染的幕幔。冲田也罹患了雪火病。

「你、」

「这种时期真是太难看了。因为药的作用身体动不了呐」

只说了这些，冲田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服用者会陷入好几次长时间的昏迷状态。一天能醒来两三次，但也有很多人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生存率只有五分之一。

在这对半开的赌博中，上天有没有眷顾冲田呢？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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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11-21T17:40:38+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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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壱－修羅の音</title>

		<description>
提及如今的鬼兵队总督大人呐大概都会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提及如今的鬼兵队总督大人呐大概都会误认为他，整日侧卧在地板上喝酒，或者一天到晚都到处闲逛。然而其实却并非如此。

确实他倒是时常翘着腿吞云吐雾大白天就喝酒，然后就这样对着阳光睡午觉。连攘夷战争时期都没见到他那样慵懒散漫过。

但是，这位总督大人有了兴致就会赋词曲、作汉诗、读古书、铺开地图企划立案，沉默地思考着将其付诸实行的手段。

也正因为如此。万斋从未见过，那位擅长独自找乐子消磨时间的总督大人，也会无聊的时候。

今天也是一来到潜伏的宅邸，总督大人的房间里，也依旧零乱地呈放着各种各样的碎纸片。大概是对手头正在做的事感到疲累了吧，那人蜷坐在角落里遥望着窗外。

「打扰了是也」

如果不先收拾那像结界般四处扩散的纸片，就没可能靠近总督大人的身边。万斋边为了确保他的立足之地一一将它们重新拾了起来。

鱼惊钓饵去  鸟见弓矢飞
反复人情事  我掌知此机


单是先看第一眼，这张便笺何止是巧夺天工的上乘之品。无论是书法还是诗文，都可以作为志趣高雅之人，到哪里都备受追捧的杰作。真是无论让他干什么，都是个才气焕发的男子呢。

但是他就是太过认真了。

他若是活的闲适点，部下们也会感到安心吧。

「所谓何事？」

「没什么。只是想来见见你是也」

正确来说是拜见我家总督大人清丽的尊颜。今天的晋助也是连指尖都细白如葱，唯有脸颊微醺着诱人的绯红。

「哦~」

「如果厌倦作诗的话、何不换换心情弹曲三味线怎样。最近都没怎么见你摆弄是也？莫非是有什么原因是也？」

「…。…是那个啊…」

晋助爱理不理地这样回答。

「难道是没有兴致是也？」

「最近呐只凭三味线的琴声是抹消不掉野兽的呻吟的呐。反倒还与日俱增越来越响亮起来。…而且所谓琴声呐越是弹奏就越会泄露心声的吧」

这是说给那些有心人听的。而是你的话就能明白的吧。晋助突然望向万斋。

但这气氛还真是紧张沉闷呐。

光是琢磨着就觉得好累。

晋助呼地长长叹气，便艰难地起身。

「不过算了。赏你一曲无妨。之后可要让我听感想哦」

晋助伸手将那携带式小小的，放在榻榻米上的三弦琴够了过来。转轴拨弦地将那未成曲调的音符调好，便开始拨动起了拨子。

乐音沉重而嘹亮地回旋，仿佛深深震撼着万斋的内心般奏响着。

晋助弹得太好了，他的琴艺本来就很了不得，但就是远远不止那些。

然而也只有今日的乐声却很艰涩地频频走调。不对，是用音符也无以阐明的心乱。以前他都是尽管看上去很散漫，却常常能弹奏出带着愉悦色彩的曲子。但此刻他却紧颦着眉宇。

也许正如晋助所言，野兽的呻吟太过强烈，连三味线的乐声都察觉不到了。万斋虽然听不见那野兽的呻吟。但是，晋助胸中那绝响的轰鸣，无论相隔万里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晋助换了种曲调，俨然不再为了满足万斋的曲意解释而奏琴。而是宛如在打消心中的杂念，而用力地用力地拨动着拨子。


尚未得偿所愿的誓言。和晋助的内心。高远的大志。和那名为灵魂之物。以这份情愫和执念。

用疯狂。

将这宁谧正午的白日，一染俱黑。

悠扬又凄绝的修罗之音，经久不绝地回响。

「如何」

真可谓是远远超出了即兴演出范畴的潇洒飘逸。这乐声。这灵魂的呐喊。叫万斋也为之倾醉。

「大致上明白了是也」

「什么？」

借着弹琴将心事发泄，表情稍微回复过来的晋助讶异地问。

「如您所愿。战争的序幕早已成功拉开是也。」

就在数日之后。

「…呵呵呵、是么我正等不及要去战场了么。啊啊、是啊…正是如此呐」

晋助的眼眸中闪着光润的狂热、纤小的双肩不禁颤抖着、诡谲地笑了一小会儿。

看来三味线确实成功地达成了解闷地目的。

然而万斋却同时顿悟到，谁都无法阻止这样的晋助了。也阻止不了晋助。

（残留下来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正如晋助所觉悟的那般）

是疯狂先将晋助的心支配呢。还是那胸中的轰鸣先将他的身体搞坏呢。但是在那之前，非要在那之前不可，一定要让晋助如愿以偿。

为此，万斋才，不整个鬼兵队也都是因此而存在的。

万斋在这之后就去寻找武市了。

时机已然到来。就在不久之后。鬼兵队必须即刻为这个世间，掀起一场摧枯拉朽的革命。


正如飞鸟猝落苍空。晋助很快就会死。

晋助患了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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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11-21T17:36:57+09:00</dc:date>
		<dc:creato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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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mercurius.web.wox.cc/novel/entry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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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贈り物</title>

		<description>＊ TAKA桑生贺的小黄文，谨记四年的友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 TAKA桑生贺的小黄文，谨记四年的友情（没那么长么？那就四舍五入一下大丈夫
＊ 一生一次的万事屋设定_( :3)∠)_动乱篇后日常梗 CP：银高（还是事先注明比较好
＊ 纯属捏造妄想
＊ 敬请读到最后…（虽然想这么说但中途会不揪掉作者的尾巴就不爽的可能性比较大


贈り物

动乱篇结束后的某个平凡的傍晚，万事屋抓猫遛狗的任务结束后，银时便打算回家前先去喝一杯。也就是正要拐过巷口却冷不防被撞到了。他错愕地低头，那个明摆着故意朝他怀中扑来的小孩，只对他天真无邪地一笑。

「大哥哥，这个是给你的」

递过来的是一枝精致的丹枫。每片红叶都烨烨如玛瑙，非常惹人怜爱，同时又有信笺系于其上，既符合时令又能突显赠方脱俗的品位。

银时挠着头发努力检索着他交际圈，实在记不起到底跟哪家贵族的千金有过结缘。饶有情趣地将信笺解开，看到落款处高杉晋助的署名后，他绛红色的眸子随即惊诧地颤了颤。可等再回过头来，刚才的小不点早已猫儿般钻进了络绎不绝的人海中。

高杉只说他在春水街三町目的丹藤屋等他。

那是家装潢考究的旅店，也是长州藩在江户的指定宿屋。来路上还能见到新选组的黑制服们，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监视。所以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银时才走了进去，貌似还经过了好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故此表情始终是北斗神拳般的悲壮。

他被侍者殷勤地引到二楼的梅之间，拉开纸门便看见邀约者倚坐在窗边。熹微的烛光里氤氲起袅绕的烟霭，高杉挑着烟枪回过头对他暧昧地微笑。跪在门外的侍者在退下前刻意又将门阖上，咯噔的一声银时还以为那是自己突兀的心跳。

「找我有事么…？」

银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率先打破沉默的僵局。

「呵，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么」

高杉打趣地莞尔，随意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野兽般幽绿的眸子倒是义正言辞的白了他一眼。

「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当初银时可是下了决裂宣言：再见的话就绝不客气地兵刃相向了。难道是风太大高杉没听见么？虽说能将不愉快的回忆迅速忘光也算是他的强项，但后来才悲催地发现，唯独这件事一直都在较真的原来只有他自己。

「既然没有要事，自然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尽管是气结着吼出声，但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了起来。

「啊…是这样啊，酒菜马上就会端上来了，难得想叙叙旧」

微笑意兴阑珊地冷掉后，高杉正色道。

「…就因为小鬼们在等你回去么？」

「没错没错！那恕我失陪啦——」

银时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正要伸手去拉门准备开溜。

「这是最后了啊——」

高杉的声音犹如笔直抵在后背的冷刃，银时只觉得身体一僵。犹豫着但还是再转过身来。

「你说最后是什么意思？」

「你说最后到底什么意思！」

重新又厉声反问了一次。银时不由分说向高杉走来，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响应。只是缄默地垂着眼帘，将惆怅的哀伤埋在刘海的阴翳下。仿佛为了逃避那如影随形的苦闷般，他正要将烟枪送到的嘴边，却被银发的男子抓住了手腕。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痛…

高杉有试图挣扎却被攥得更紧。在他身旁跪坐下来的银时蓦地将脸凑近，这让他窘促地将视线移开。

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为安抚急促的心跳而刻意屏住呼吸。那些藏掩不住的细节肯定会被明显地察觉。可那双妖冶的血色眸子却始终毫不动容地逼视着他。

就仿佛阪田银时一开始就知道，高杉晋助才不会说我回来了，他只是来道第二遍的永别。

啪嗒

烟枪从手中掉落时发出的轻响，在静寂的空间里犹如圈圈扩散的涟漪。地板上双影交迭，高杉夺走了银时的吻。

唇舌交触时烟草的苦味细腻地蔓延，酥痒擦过脸颊的吐息，缱绻着温存的诱惑。原来银时也会沉湎在怀念中，短瞬间的迷醉足以使他露出破绽被高杉趁机按倒。

说起来自从漂泊到江户定居之后，他就和高杉几乎断绝了联系，就算源外事件和红樱篇也连好好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幽暗中高杉用冰凉的鼻尖蹭着银时颈窝的动作，驯顺如邀宠的小动物。果然不是银时就不行啊！让他为之着迷的银色灵魂。时而散发着包容世间一切美好与丑恶的柔光，时而却拒人千里般的凛锐。

心底被点燃的火苗狂躁地闪烨着，不禁激起高杉对毁灭的无比神往。

「…停…！」

纯粹而干净的气息中，始终有抹洗不去的…鲜血的味道。

……同类的味道……

「…喂！…等等！！」

高杉的舌尖一路舔过对方精实的胸膛继续向下，然后俯身如献祭般在他的腿间隐没。银时揪着他的头发抵触地反抗，金属扣被松解开来的窸窣声，也在急促的呼吸中狂乱了起来。

「…你给我…！适可而止！！！！」

情急之下唯有用膝盖踢中了高杉的腹部。银时警觉地撑身坐起，一想起能维系和那人之间的牵绊的，只剩下肉体上的关系了，他就忍不住恼羞成怒地愤声骂道。

「别太小看人！！你这算什么意思？是因为寂寞吗！事到如今还、就为了做那样的事！…你也太会安排了吧！！」

不是的…
才不是这样的！！

遭此待遇的高杉被强行推开之后，便颓然地跌坐在地。脸色相当难看地捂着痛处，将额头垫在收拢的膝盖上。

只是来见故人需要理由吗？
只是为了让你见到我，才出现在你面前又有什么不对？

呐……银时…
我只是想听你再说一次…

『我想保护的东西，从往昔到现在，从来都没变过』

在我的面前，亲口说一次！

「喂…高、杉…？」

冷汗心虚地从额角滑落，靠过来的银时欠身试探着将手落在他肩上。

「不要紧……吧？」

高杉并没有理会，他紧咬着嘴唇把自己蜷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圈。

「啊……对不…」

「回去！」

却怒喝着打断了银时踟蹰的道歉，仿佛竭力秉持着仅剩的高傲与矜持。

「…高、…杉…」

「我说给我回去！听不懂吗！！」

这些勉强展露出的，故作坚强的部分……不正是你所期待的么？

银时哟…

「高杉！看着我…看着我高杉晋助——」

花了点力气迫使高杉正视着自己，但此刻的高杉依然是平时的高杉。唯一让人感觉不安的是他仅剩下的右眼中，那种宛如心死般静若止水的神采。

相较之下，银时的表情可以算是温柔得一塌糊涂了。他从以前就是这样善良善感，很容易地就能体谅到他人的痛苦。只要见到有人示弱，哪怕那人曾欺骗过他背叛过他甚至深深伤害过他，银时都立刻会冰释前嫌。

真是个笨蛋……

高杉被银时按在地板上压在身下。在仰望的视角中，对方凌乱不整的衣衫下，遮掩不住的伤痕就更加惹眼了。

「……这里…」

银时撩开高杉花团锦簇的奢华浴衣，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腰腹间那道褐色的伤疤。那是在红樱事件中留下的，明明早已愈合才是…

「痛么…？」

「啊……银时你可要好好看着！这是我所背负的罪啊！！」

然后高杉便桀戾地笑出声来。就好像前一刻他还是圣洁的神之子，现在却化身为诱人堕落的撒旦。削薄的唇所扯出的弧凄然绝美，但又锐利得轻易就能将人天真的善意碎尸万段。

银时沉默地埋着头，在那里印下灼热的吻时的动作，犹如高贵美丽的野兽在舔舐自己的血液，让他的身体本能的一颤。视线交汇的一刹那，银时瞪来的目光清冷得没有任何情绪，但在高杉看来简直无异于最令人作呕的怜悯。

漫漫长夜，皓月高悬于天幕。深巷中不时传来几声幽怆的犬吠。银时踏着皎洁的月辉回到万事屋，早已过了转钟。

浅眠的少女察觉到小心翼翼拉门时所发出的细碎响声，立刻睡意全无地从被炉中钻出来到玄关迎门。

「阿银这么晚才回来的说~~」

「神乐~~我说过几遍啦在被炉里睡着会感冒的！」

银时换好鞋上来，象征性地在女孩脑袋上赏了一记栗暴。

「哇啊~~好漂亮~~~」

神乐凑过来想要银时手中的那枝红叶，而银时却神秘地将它举高到少女怎么也够不着。也就是在这时暴露出了身上所沾染的，从不曾属于他的气息。所以刚才神乐的蓝眼睛里还熠熠生辉的闪光，现在却像被霜打过般顿时黯然失色。

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带着那并不是很愉快的记忆宛若潮水，一齐向她拍打袭来。神乐依然记得那个夜晚，海风肆虐，流云暗涌。黯淡的弦月下独眼的男子转身对她莞尔。少女的直觉告诉她对方绝非善类，于是警惕地后退拉远距离。因为他轻佻的笑容中狂气锋芒毕露，杀意逼人的气场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掀起腥风血雨。

那样危险的人……和阿银是什么关系？

据说是幼时的同窗，昔日的战友。但真的是这样么？还是真的只有自己所想的这么单纯？可这种问题又该如何开口向银时征询！

银时在客厅没找到杯状的容器，便拉开冰箱，将只剩下半瓶的草莓牛奶咕咚咕咚地喝完。他用纸盒代替花瓶插放来自高杉的赠物，去厨房接了水回来发现神乐还站在门口。

「快去睡觉啊——熬夜不是美少女的天敌么？」

「嗯嗯」

神乐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甜甜一笑。只是后半夜她在逼仄的壁橱中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

隔日万事屋回复了以往的日常——

没有委托上门的时候，神乐就趴在定春的背上百无聊赖地吮醋海苔，新八任劳任怨地打扫房间，一家之主的银时则将腿翘在方桌上，慵懒地陷在宽大的靠椅中。提到垃圾分类的话题，他便戴起耳罩对眼镜boy的唠叨充耳不闻。表面上像是在津津有味地看JUMP，但仿佛有心事般，指尖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缘。

高杉离开了江户。几天后银时有偷偷去丹藤屋附近转悠，原本暗中部署在周边监视的新选组早已悉数撤离。

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又黑又冷。不仅前途未卜，永夜的暗闇中，还潜藏着随时都可能送命的危险。但这毕竟是他所选择的道路。

哪怕他所追求的东西无聊至极，并且毫无意义，同时也不能使他获得幸福。

即便如此高杉还是为之赌上了性命，而银时又能说什么呢？仍然奢望着哪怕在他身边多呆一会儿也好的，不正是自己么？

那天晚上，高杉用自嘲的苦笑问银时，只因为同情，这样的事也会做么？被他没好气地反驳道，开什么玩笑！接着银时的脸颊不自觉滚烫了起来，怨怼地嚅嗫着说，我现在只是想、想这么做而已。

印象中从前就有很多类似的对话。

会因为开玩笑而做这种事么？

开玩笑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这种事！

之后不知是有意心照不宣地沉默，抑或是言语承载不起感情的分量，他和他一直竞相无言。明明是少年轻狂的时代就已经谙熟了的事，然而一把年纪的如今，却连接吻都紧张得生涩了起来。

高杉没有拒绝那粗莽的掠取，亦没有回应情欲的诱惑。他只是冷冷地将脸撇向一边。于是侵犯着进入时银时也是从背后抱他。

最原始的交媾，野兽般的律动。

紊乱的呼吸、低泣的嘤咛、交织的十指、背离的灵魂、快感和痛苦、泪与白浊……迷迭在记忆回廊中画面的残影，断断碎碎地拼接成形。

高潮后银时紧拥着那具清癯的身体，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后颈。高杉颤抖着艰难地地扭过身，左眼松开的绷带旖旎地垂了下来。清绿的右眼潋滟着转瞬即逝的迷离。

「……银…」

细碎的啜泣随之被映上唇瓣的吻所吞没，所以高杉始终不清楚，那晚用暴力强占他的银时，此刻到底是怎样一副表情。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来得及告诉你——

『啊哈哈哈哈晋介君还真是厉害~~能让金时发这么脾气的人全世界就只有他啦~』

——因为不甘心，非常地不甘心

『不是假发是桂啊！银时有时候你真该好好检讨一下——对自己人还没有对陌生人好』

——因为知道是高杉的话就一定能谅解

『你还是相信着他的』

——因为想守护的东西

『你还是依赖着他的』

——不论往昔还是现在都

〖是喜欢他的〗

——从未改变！

是的，为了精确表达出这句早已说了一辈子的话。彼岸的千朵睡莲有时化身成魔鬼，有时却是天神。

而我和他便生存在这两者之间。

此度分别之后，还会想着我么，
下次重逢之际，还会记得我么……

如果说伤害所代表的不是血，而是爱的正反面——

——
——
——

银时拾起桌面上那枚零落的红叶，将她爱抚地覆在唇边。转而轻叹着仰起脸枕靠着椅背，让苍白的日晖模糊掉眸底的寂寥。于是想要为谁而发光的这一信念，便成了今后支撑他活下去的全部。


红叶的花语：坚忍。


                                                                  <全文终>

「后记的碎碎念」

=皿=######窝窝窝！！这次一定要写一个不伦身体还是心灵都背负着永远也不能被洗白的「肮脏」的高杉！！！要让这个世间一切的黑暗肮脏和罪恶，甚至都觉得还是他比较更黑更脏更罪不可赦！！！！虽然当初动笔时是这样信誓旦旦的表决心的，但写出来后的效果嘛啊也还差强人意吧_( :3)∠)_

不久之前拜读完《36小时》。比起被虐到再♂不能，那篇文带给我更多的，果然还是捶足顿胸都不能平静的震撼。失礼点说如果硬是为了向读者展现高杉的骄傲不屈和高洁的灵魂，才让他【必须】被@#￥%￥*…@地玷污的话，那么山羊桑实在是太不给人活路了啊嘤嘤嘤嘤把窝写不出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都写得这么棒OTZ

所以也只好改换了个完全相反的角度，从即使高杉被黑暗吞噬而依然被银时所爱这边，寻找新世界的大门。虽然个人固执地坚持这边才更加有银高的感觉但很容易逆CP（砸地板互攻也不错其实总比让高杉娘炮好多了

但是（扶额）写起来真的好受限制啊岂可修，因为高杉他并不是那种会耍卑劣阴谋诡计的人，这个观点早已在思维中根深蒂固。而且总督是个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的爷们儿好不好~~好喜欢他冷眼睥睨春雨那群乌合之众的样子~~~

我家银时……ORZ写完都不敢承认那是窝生的||||其实早就构思好了梗打算写银的温柔和包容的。比如说150结局的决战之后高杉回到银时身边什么的。过于平静的日子让高杉很不安，便不由得踟蹰着问「真的可以放下仇恨淡忘一切安于现状么」然后最好是被假发或辰马提醒说「可以的，晋助你看那家伙（银时）不就做到了吗」呜呜呜呜呜这样就美好了啊可为毛只能脑内剧场怎么都用不到文里啊啊啊啊

于是别人家的银时和高杉见了面就来一发，我家银时和高杉见了面就家暴||||_( :3)∠)_不过吵架和打架不也是种最直接的交流方式嘛。其实窝觉得，在一个微妙的立场上以和人打交道为生的银时、一直都在摒弃个人的好恶地调和人际关系，这样做时间长了真的会非常累的。用了很多笔墨写他会为高杉的事发火生气不不甘心，也正是想表现他只有在高杉面前才能够坦率地表露情绪呢www因为高杉是特别的>//////<但对高杉君来说的却像是抽中了一张龟牌（笑）

喜欢着一意孤行去送死的高杉的银时，如果表现得再强硬些的话就好了。虽然有时连自己都想这么说，可毕竟对氢元素的东西真的有心无力啊（皮卡丘靠墙状，欢迎来揪尾巴）嘛啊反正这个也只是花了三天速战速决的东西|||||希望TAKA桑别嫌弃才好。

最后加齢おめで糖～～～


                                                              
 水星windy
 2012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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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11-08T17:13:01+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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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陸離</title>

		<description>陸離

文/水星

♢

有天夜里坂田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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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陸離</span>

文/水星

♢

有天夜里坂田银时无论如何都想喝酒，似乎也只有酒精才能浇灭自己那难以名状的焦渴。然后等他蹑手蹑脚地起床摸到了客厅，别说冰箱里私藏的白干不翼而飞，就连草莓牛奶的纸盒中也空空如也。

尽管倾城篇告一段落，可银时全然没有重伤患者的自觉，此时此刻正披上外衣塞好财布，貌似打算去附近的居酒屋。

凭着扶手下完楼梯后，银时怀着某种莫名的惆怅，仰望向夜空那轮皎洁的满月。那圣洁无浊的辉晕，真希望高杉也能看到。

当然，这个心血来潮的臆想才刚掠过脑海，银时便马上哭笑不得地使劲摇头。

♦

万事屋的老板和江户头号通缉犯，不经意曾相逢在街角。

前者吃力地住着拐杖，后者则轻飘飘地拂袖，错身而过后等到银时警觉地醒转，人影便隐匿在了歌舞伎町一番街繁华的车水马龙中。

银时浑浑噩噩回到万事屋后，表情其实也跟平时打柏青哥输到精光时的差不离。神乐瞠目结舌地问他，阿银你的拐杖去哪儿的说。银时挠着头发表示自己都给忘了。大概是追人的时候嫌碍事便随手扔了。好在有新八为他圆场，他揉了揉眼角处的细微闪光说，果然是托了主角光环的福～抗击打力和恢复力真不是盖的！

吵死啦～～阿银我又不是青铜小强||||||

虽然抽搐着眉心和嘴角地还嘴了，但银时还是在接下来，自己小鬼们兴致勃勃要如何开庆祝派对时，露出了踟蹰却温柔的笑。

♢

在相熟的路边摊里很晦气的遇见了土方。在随即上演唇枪舌剑的寒暄中，得知了他也是刚夜巡收班。

摊主哪壶不开提哪壶地牢骚起了世态炎凉，听说那个将实权捏在手中的前任将军不仅被扣上卖国贼的帽子，而且还猝死狱中怎么都太蹊跷了是吧。

土方错愕差点让蛋黄酱拌饭呛到气管里。虽然给万事屋的交代是一桥派从中作梗，其间他一直忍不住抬头打量银时波澜不兴的侧脸，对方看似深思实则啥都没在想的神情，总是让他错觉。错觉那人其实早就猜到了，同时也什么都接受的了，尽管猜到了接受得了，可还是希望知情者亲口告诉他。

♦

银时很难得说今次我请客。并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才嚅嗫着说上次的事…各种、添麻烦了。

漫不经心地接过摊主老爹递来的烧酒瓶，撑着脸颊为土方斟酒时，丝毫诚意都没有地不肯做目光交汇。所以土方只好郁卒地咋舌说，话说这就是谢礼么，啧啧这酒真不是一般的难喝。


—— 其实有一点很好奇呐…

—— 什么…？

—— 像你、应该是厌倦了杀戮才大隐隐于市吧？可你又有哪一次，不是把自己置身于战争中…？

—— 那又怎么样。

—— 自从你来到歌舞伎町，大江户的势力划分乃至人们的心！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回答我！你到底在企图着什么？坂·田·银·时！

银时捧着杯盏缄默了稍许，然后用低哑的声音轻声说。我从来就没打算改变什么，只是…只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条街的确也存在着许多问题。

说完便把酒一饮而尽。

♢

苍天可鉴。
土方十四郎自始至终都是讨厌极了坂田银时。
因为那个混蛋总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样儿。

其实打心眼里却谁都看不起。

也是从那天开始，土方才发觉了自己的天真和愚蠢。他居然会为和某个人的邂逅。宁愿相信没有不会放晴的天空，宁愿相信没有不会到来的黎明，宁愿相信就算在这个污秽的世间，依然有着清澈正直的灵魂挣扎迸发出永恒璀璨的光。

银时之所以会很轻易地就能为别人豁出性命，是缘于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他属于…
他属于…
他只属于……


目迷五色的霓虹华彩背后的暗隅，纯黑的野兽张开了幽绿的片瞳，从幢幢大楼间呼啸的烈风犹如嘶吼。某天的夜巡里土方不由得紧了紧领襟，陡然萌生的寒意让他几乎战栗。

♦

银时若是秉持公正的审判者。
那么高杉则是断罪的制裁者。

虽说死灵与亡魂，本质上应该都差不多。

就像高杉疯狂偏执地破坏一切，是为了忘却伤口的灼痛。
而殚精竭力守护一切的银时，他承认，都是借着自我惩罚，来做无济于事的补偿。

他们都会为某件心甘情愿的事赴汤蹈火。尽管直世的责任与悲愿，和日常琐碎里顽固的坚持对比起来，委实有够讽刺滑稽的。

终究必将走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只是时辰的早晚而已。

然而除非一方倒下，另一个就无法前进的话，银时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再次让高杉独自承担被抛弃的痛苦了。

♢

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悲伤…所以高杉哟，安心下地狱吧…

和攘夷过激派的最终决战里，被银时封存的真刀意料之中地刺入高杉的胸口。可临死前的高杉，却美得超乎任何人的预料。缭绕的火光中，四下里回荡的只有炼狱般，轰鸣的炮声和惶恐的惨吟。

激烈的酣战后银时低软的话语，连最后的最后都，都要故意装作直倔得不近人情。连带着极致的温柔，也漾起了冷酷的情调。所以一直只有银时自己才知道，甚至是那被划破的左眼，也有盐晶止不住喷涌而出刺激着伤口。

世界在业火中分崩离析的那一刻，银时终于自赎地笑了起来。

♦

因为我马上就要去见你了啊……


　　　　　　　　　　　　　　　　　　　　　　　　END
　　　　　　　　　　　　　　　　　　　　　　　2012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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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08-30T15:44:34+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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